不是崩溃,也不是瘫软。
而是某种支撑她站立这么久的力量终于撤去——那份支撑可能叫做紧张,也可能叫做绝望,或者被爱的渴求。
它撤去之后,她就只是一具柔软温热的、穿着黑色蕾丝的躯体,正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向他的膝盖,滑向地板,滑向那个只有他才能接住的位置。
而指挥官伸出了另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环过,托住了她的整个上身。
她被稳稳地接住了。
……
战后总结会议结束的瞬间,大凤感到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褪去了。
不,准确地说,是从指挥官口中说出那句表扬的瞬间。
“……赤城和加贺的协同攻击非常出色,为空袭编队创造了绝佳的窗口期。这正是航空战应有的样子——不是单机突入,而是整个编队的默契配合。”
航空战应有的样子。
整个编队的默契配合。
大凤坐在会议桌靠近窗边的位置,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斜斜地洒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的表情分割成明暗两半。
面向众人的那一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嘴唇弯成恰到好处的弧度;藏在阴影里的另一半却像凝固的蜡像,眼睑的每一次颤动都牵扯着细密的痉挛。
她用指甲轻轻掐了掐裙摆下的大腿。痛觉让视野重新聚焦。
“大凤。”
指挥官转向她。
她的脊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