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
从指挥官办公室熄灯的那刻起,她就知道——不是通过舰载机的反馈,那个只能确认位置。
而是通过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那种东西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连接着她与他,无论多远的距离都能传递震动。
他现在不在办公室。
他现在不在港区主楼。
他现在不在……
每隔几分钟,她就会微微侧头,让意识顺着那根弦延伸出去。
舰载机群忠实地在母港上空盘旋,将每一处灯光的明灭、每一个行人的移动都反馈回来。
食堂已熄火,演练场空无一人,仓库区的探照灯正按固定周期扫过地面。
没有。
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大凤的指尖开始轻轻颤抖。
不是冷,也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不适正在从骨髓里往上渗透。
像是全身的血液被一点点抽走,留下的血管开始痉挛、收缩、发出无声的尖叫。
她想起今早目送他离开办公室去参加临时会议时,他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门后的那一刻。
只是一扇门,只是几层楼板。
但她的胸腔里还是泛起了那种熟悉的空洞感——像站在悬崖边缘往下看,明明脚还踩着实地,五脏六腑却已经开始往深渊跌落。
这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那次在资料室里,她用唇舌侍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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