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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带。
大凤站在指挥官身侧,指尖捏着一份训练报告的边缘,逐条汇报着昨日演习的数据。
她的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淡,每一个数字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每一项建议都切中肯綮。
指挥官接过她递来的文件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
那瞬间的触碰像一枚烧红的针刺入她的皮肤,沿着血管一路烧到心脏。
大凤的呼吸停滞了半拍,但她维持住了表情——那副被无数个夜晚对着镜子练习过的、完美秘书舰应有的微笑。
“辛苦了,大凤。”指挥官低头审阅着报告,“效率很高,帮了大忙。”
“这是属下分内之事。”她微微欠身,用余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的侧脸。
晨光在他睫毛尖端镀上一层淡金色,他眉头因专注而微微蹙起,嘴唇抿成思索的弧度。
大凤将这一幕烙进记忆深处——她的收藏又添了新的珍宝。
这种时刻,她会觉得昨夜在走廊上的痴态像一场遥远的梦。
但梦的残渣还留在身体里。
小腹深处隐约传来酸胀的余韵,那是昨夜隔着衣物自我抚慰时留下的。
今晨她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整理仪容,用冷毛巾敷过微微红肿的眼睑,在手腕内侧点了比平时稍浓的白梅香膏——为了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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