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滚烫的、带着微甜腥气的期待。
她站起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衣柜内部被分隔成两半——一半挂着整齐的军装和外出服,另一半则是更为私密的衣物。
她的手指划过那排整齐的制服,停在一件用防尘袋密封包裹的衣物上。
防尘袋被取下时,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不是日常穿着的那种。
大凤展开它,柔软布料在她手掌上摊开,像某种神秘生物褪下的、仍带着体温的皮膜。
上身是半罩杯的设计,边缘镶着细密的黑色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投出繁复的阴影。
配套的下装用料少得近似于几条线条的交织,两侧用细带系成的蝴蝶结是唯一可被称为“装饰”的部分。
她把衣物举在面前,月光透过半透明的蕾丝,在她脸上印下蛛网般细碎的花纹。
这是一套决胜内衣。
设计意图太过直白,直白到几乎有些冒失。
大凤记得自己购买它时,明石用那双眯成缝的猫眼多看了她几秒,然后慢悠悠地包装,没说什么。
而此刻,在自己独处的空间里,她看着它,忽然感到脸颊的温度正在爬升。
不是为了展示给其他人看。
是为了他。
只是为了他。
她褪下衬裙,动作缓慢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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