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无声地滑开了一条缝。
暖黄色的灯光漏出来,像融化的琥珀,淌在她赤足站立的走廊地板上。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把门合上。
锁舌这次完全咬合了。
指挥官的房间比她想象中更整洁。
书桌上,几份文件按大小顺序叠放着,边缘对齐得一丝不苟。
台灯的黄光在纸面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那是他刚才审阅留下的笔迹痕迹。
角落的衣架上挂着明天要穿的制服外套,袖口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空杯子和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水面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大概是不久前刚倒的。
浴室方向传来隐约的水声。
指挥官在里面。
大凤站在房间正中央,感觉自己像被浸泡在温水里。
空气里有他的气味——那种混合着纸张、墨水、咖啡残留以及他身上固有的清淡皂香的味道。
这种气味她太过熟悉,却从未能在如此封闭的、高浓度的空间里尽情呼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肋骨在皮肤下扩张,像是在把那些气味分子全部都封存进肺泡里。
然后她走到床边,坐下。
不是边沿,而是床的正中间。
她解开睡袍的系带,让那件外层的素白布料滑落在床尾,露出下面那套精心选择的黑色蕾丝内衣。
肌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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