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那平稳语调下极细微的颤抖——是声带被刻意压制时产生的低频微震。
她的指尖收紧了,床单在她掌心里被揪出放射状的褶皱。
“我在等您。”她说。
这是一句多余的解释。
她为什么在这里,穿着什么,意图是什么——所有这些都不需要解释。
但她还是说了,因为说出来这个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告解,一种将自己完全摊开在对方注视下的宣言。
“等了很久吗?”指挥官问。他终于动了,走向床边,但不是直接靠近她,而是走到桌边,拿起那只杯子,给她倒了杯水。
这个动作让大凤的心猛地抽紧了一下。
他没有赶她走。
也没有靠近她。
他倒了水,是给她的。
这是一个中性的、体贴的、不带任何预设的动作。
而这恰恰是最可怕的——因为这意味着他还没有做出选择,还没有决定要如何回应她。
她接过水杯,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时,她刻意让接触时间比必要的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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