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蜷缩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膝盖几乎顶到胸口。
但是那股热流没有散去。
酒精麻醉了她的判断,降低了她的阈值,让那些被压抑了一整晚的冲动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皮肤变得极度敏感——睡袍的布料蹭过胸前时,她感到一阵尖锐的酥麻从乳头传遍全身;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摩擦让那里的皮肤像过电一样轻轻颤栗。
她夹紧双腿,却感觉到那个地方正在变得湿润,一阵阵空虚的悸动从小腹深处传来,像某种原始的节律,带动着她的呼吸和心跳。
“不要……”她低声说,但声音发软,软得像是融化的黄油,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是拒绝。
她的手不自觉地移到了胸前,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
那粒凸起已经挺立起来,在粗糙的棉布下摩擦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她咬住下唇,压抑住一声快要泄出的呻吟。
但她没有停止。
另一只手顺着腹部滑下去,指尖触碰到睡袍的腰带,解开,手指滑过小腹光滑的皮肤,触碰到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肉微微颤抖,像是在等待什么,温热而柔软。
她的手继续往下,探进了t恤的下摆,触及那片潮湿的、柔软的、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密花园。
她摸到了自己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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