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场景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海里翻过:办公室里,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架在红木办公桌上,刘建国从办公桌下钻出来,手指顺着丝袜表面向上滑动,指甲刮过绷紧的纤维;地下停车场里,她蹲在副驾驶座下,黑色的丝袜包裹着膝盖抵在粗糙的脚垫上,脚踝处因为长时间弯曲而勒出一道红痕;天台上,夜风撩起她的裙摆,深灰色丝袜在月色下泛着水光,她双手扶着栏杆,他在她身后,手掌覆盖在她臀部,把丝袜往下褪了一截……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指尖微微颤抖。
那些画面不只是画面——它们带着声音、气味和触感。
他粗重喘息喷在她耳后的热度,他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时的粗糙摩擦,他进入她时身体被撑开的饱胀感,他在最后时刻发出的那声低吼和咬在她肩膀上的牙齿的触感。
每一个细节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记忆里。
她猛地关上柜门,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呜咽。
那声音从枕头纤维中被过滤,变得沉闷而模糊,像一只被捂住嘴的兽。
“我是怎么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像一只被烫伤的虫子,床单被她揉成一团。
睡袍的下摆蹭到大腿根部,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皮肤上浮着一层黏腻的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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