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陈默就打电话说一会给你带个客户。
何雨是在售楼处门口等到那个客户的。陈默领着他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户型图、公摊面积表、周边配套规划图全准备好了,连茶水都泡的是陈默上次提过一嘴的那个牌子的铁观音。
客户是个五十出头的老头,戴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在沙盘旁边转了好几圈,问了好多问题,何雨都一一答了。
陈默在旁边偶尔插两句,说何雨是他朋友,靠谱,推荐的户型不会坑人。老头最后在合同上签了字,何雨把他送出售楼处门口,看着他的车开远了,转过身对陈默说今天多亏了你。
陈默说客气啥,都是朋友。何雨说请你吃顿饭吧,陈默说行。两个人沿着售楼处旁边那条商业街往前走,何雨走在前面,陈默跟在旁边,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天色已经暗了,街边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他们路过好几家饭馆,何雨都没有停。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往哪儿走,只是觉得这顿饭不能就这么吃了——陈默帮了她那么多忙,光请顿饭,太轻了。可她能拿什么谢他?她什么都没有。她只有她自己。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何雨停下了。路边有一家七天连锁酒店,黄色的招牌在夜色里亮得刺眼。
她没有看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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