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每个周五晚上去老徐家。这个规矩是入秋以后定下来的——以前是月底交房租的时候去,后来老徐说一周一次,一次八百,伺候好了加钱。她算了算,一个月四回,搞个一千左右,不但能抵完三千块的房租,还能多出一点。
她在心里建了一本账,比售楼处的财务还清楚:第一次五百,第二次六百,后来每次八百。老徐说要是能让他舒服透了,一次一千也不是不行。她就奔着这个「一千」去的。
今天是周五,她特意穿了条新内裤——不是那种超市打折的纯棉内裤,是真丝的,黑色的,边上镶了一圈蕾丝,在巷子口那家内衣店买的,花了八十块。
八十块对以前的她来说够一家三口吃好几天菜了,但她现在想开了,这是投资——投在老徐身上的每一分钱,都能十倍百倍地赚回来。
她还抹了口红,不是那种艳丽的红,是豆沙色的,涂在嘴唇上淡淡的,看着气色好。她在镜子里照了照,觉得今天这个状态,够让老徐多掏钱了。
她推开八楼那扇紫红色防盗门的时候,老徐正坐在沙发上喝功夫茶。看见她进来,他把紫砂壶搁在茶盘上,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锁骨下面那片白花花的皮肤,走过她那条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的痕迹,喉结上下一滚。
他说今天抹口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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