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背到身后绞在一起,手指拧着手指,肩膀缩起来,整个人缩成了一个蓝头发的小团子。
“——很大嘛。”她说,声音小到几乎是气音,盯着自己鞋尖,“我又不是故意看的。它就——在那里。我又不能不看。”
蕾米埃尔没有说话。
铃偷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蕾米埃尔的耳朵也红了。
不是那种战斗时毛细血管扩张的红,是从耳垂到耳尖整片烧起来的深粉色,红得比铃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厉害。
那双总是掌控一切的眼睛偏到左边,盯着墙角那排邦布骨架,嘴唇抿着但抿得不太成功——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往上弯的弧度,像是想笑,又像是在尝试控制某一种她不习惯的表情。
“你也会脸红。”铃发现了。
她的少女心在这一刻突然占了上风——刚才剥开心防时的冷静推理者不见了,变回了一个发现暗恋对象也会害羞就开始得寸进尺的小女孩。
她踮起脚凑近了看蕾米埃尔的耳朵,“超红的。比我还红。”
“闭嘴。”
“丹中校的耳朵是粉色的——不对,现在是深粉色的——”
蕾米埃尔用翅膀尖拍了一下铃的后脑勺。
力道很轻,轻到只吹起了一撮翘起的蓝发。
但她没有后退,没有拉开距离。
她说“闭嘴”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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