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的笑容慢慢收住了。
她看着蕾米埃尔。
那双粉色眼瞳里的情绪正在从一个很深的层面往上翻涌——不是欲望,不是羞耻,是在这些之前更早的东西。
是被看穿之后的无所适从,是藏了一百年突然被一个踮脚的女孩全部翻出来摊在灯光下之后的茫然。
“蕾米。”铃只叫了名字。
她把手从背后伸过来,没有踮脚,没有戳蝴蝶结,没有调侃耳朵——只是握住了蕾米埃尔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十指交错,掌心贴着掌心,像之前在那朵折尾花上做的一样。
“你不能这样。”蕾米埃尔的声音终于不是平淡的了。有裂缝。
“哪样。”
“把我全部拆开,然后——给我系蝴蝶结。”她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翅膀在背后慢慢张开又收拢了一次,动作很慢,不像战斗,像伸懒腰。
那个收拢的幅度刚好把铃整个人往前带了半步,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铃的胸口贴上了她的肋骨。
“你刚才说你不需要我还你任何东西。那你需要什么。告诉我。不说的话——”
“你的翅膀又翕动了。”铃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一起握着蕾米埃尔的那只手,放在两人胸口之间。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在升高——从凉到温,从温到开始发烫。
塔乌弥尔的残余反应。
“你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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