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脸,用还沾着泪痕但已经不再哭了的脸对着蕾米埃尔,露出一个细微的笑。“蝴蝶结歪了,自己系不了的话——我可以帮你。”
蕾米埃尔对着她从眉骨到下巴看了很久。
看得很仔细。
像在重新辨认一个已经见过很多次的人。
然后她把手从铃后脑勺上收回来,用两根手指抵着铃的额头,不轻不重地把她的脸推开几厘米,别过脸去。
“蝴蝶结的话题能不能在我用完刚才那点情绪之后再说。”她的声音恢复到那种半笑不笑的语调了,气息还是有点抖。
翅膀收了一下,把那片被铃眼泪浸湿的羽毛藏到了最里面一层。
铃知道她的心防已经被撬开了。不是因为她说中了真相。是因为她说中真相之后,蕾米埃尔没有否认。
铃把鼻涕眼泪在袖口上蹭干净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站起来走到蕾米埃尔放塑料袋的桌边,拿起一杯茶奶,戳开,喝了一大口。
然后转身走回来,重新站到蕾米埃尔面前。
“甜的。”她说。
蕾米埃尔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六片黑色翅膀收拢在背后,边缘微微翕动,频率和刚才不一样——不是紧张,是另一种更慢更深的起伏,像在呼吸的间隙里思考要不要把翅膀打开。
粉色的眼瞳从铃嘴角沾着的那一小滴茶奶上挪到她眼睛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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