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父那双铜铃大的牛眼把她的狼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他沉默了片刻,开口时声音低沉浑厚,像是从胸腔深处滚了几滚才出来的:
“需要休息一下么?”
弭弗咬紧牙关,红瞳中闪过一丝倔强。
“不用。”
二师父那双牛眼里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像是欣慰,又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缓缓沉下了腰,那双蒲扇大的手掌缓缓握成了拳。
拳头之大,每一个都赛过了弭弗的脑袋,指节上布满老茧,关节粗壮如铁铸。
弭弗双腿微屈,右拳架在身前,左臂护住侧肋。
仅剩的那片乳贴在她抬臂时被胸肌牵动,紫红色的薄布在乳肉上微微错位,露出底下大半圈粉色的乳晕,身下穴贴下的湿意从未完全干透的布料上渗透出来。
她足尖在铁板上一蹬,修长有力的双腿在冲刺中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肉臀在奔跑中左右摆动。
她冲到二师父身前两步的距离,右拳蓄满力道,一记直拳悍然轰向二师父的胸口。
二师父不闪也不避。
弭弗的拳头砸在他如铁石般的肌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拳肉碰撞的声音在擂台上回荡。
但二师父的身形纹丝不动,那一拳仿佛砸在了一堵石墙上,反震的力道让弭弗的拳骨隐隐发麻。
她没有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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