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低头看着她,牛眼里甚至带着一丝耐心。
那耐心让弭弗更加恼火。
她再次绕到侧面,再次弯腰躲过一记横扫的重拳,再次用拳头轰击二师父的腰肋。
同样的动作她已经重复了不知多少次。
弯腰——躲避——出拳——转移。
节奏越来越快,但越来越机械。
身体在按照惯性行事,而惯性是最容易出错的东西。
二师父又挥出了一拳。
依旧是那套拳路:肩膀耸起、肘部张开,然后拳锋从右上方斜劈下来。
弭弗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弯腰低头,准备钻过拳锋下方的空隙。
但她的双腿在这一瞬间慢了片刻。
连续数十次的重复动作让大腿后侧的肌肉麻木了那么一瞬,弯下腰的速度慢了不到半拍。就在这一瞬间,二师父的拳头忽然变了。
那原本已经出尽的拳势从挥舞变成了直击——他硬生生改变了拳头行进的轨迹,沙包大的拳头在半空中折过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直角,从上段的斜劈硬生生拐成了中线平直贯穿的直拳。
速度比之前快了几乎一倍,拳锋破开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
弭弗的瞳孔骤缩。她的身体还在向下弯腰,根本来不及闪避。
二师父的拳头正中她的小腹。
拳肉碰撞的闷响在擂台上炸开。
那一拳精准地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