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父高大的鹤躯往后一仰,翅膀展开又无力地垂下,整个人轰然倒在擂台上。
武师袍散开,翅尖的利爪有气无力地摊在身侧。
她甚至还特意让头歪到一边,鸟喙半张,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嘟囔。
“哎呀——崩出来的锁链打到头了——我晕了——”
说完她闭上眼睛,但嘴角那道忍俊不禁的弧度出卖了她。
弭弗的拳头还握在身前,整个人僵在那里。
红瞳中的锐利被一股深深的无奈取代。
她看着擂台上躺着装晕的鹤师父,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擂台上还散落着瓷瓶碎片和断裂的锁链,以及一大滩她自己潮吹留下的淫水。
“……你。”
弭弗咬着牙,最终还是把拳头放了下来。
因为她知道三师父是真的没有更多的药瓶了,而且三师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她硬拼。
催情烟雾、钩锁处刑,这些都是三师父的手段。
现在手段用完了,三师父就干脆往地上一倒,不打了。
弭弗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白花花的乳肉在胸前晃了几晃。
三师父在地上躺了片刻,又忽然直起身来,动作利落得完全不像一个刚刚“晕”过去的人。
她盘腿坐在擂台上,武师袍散在身侧,翅尖利爪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那双鹤眼眯成了一条缝,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