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波潮吹紧接着喷出。
淫水还没落地,第三股催情气体又灌了进来。
锁链在脖颈上再勒紧一圈,喉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弭弗的身体在竹桩上疯狂痉挛,屄穴被弯头深插却挡不住淫水从缝隙中不断喷溅。
窒息让她的意识开始断裂,子宫被顶碾的快感却愈发清晰,三层折磨交织成一股让大脑彻底宕机的狂潮。
“齁哦哦哦哦哦————又要——不行——去了去了去了——————❤❤❤❤❤”
嗓子已经被锁链勒得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挤出嘶哑破碎的气音。
红瞳完全翻白,舌头从嘴角长长伸出,津液顺着下巴淌到胸前晃荡的巨乳上。
锁链勒喉的窒息让眼前开始发黑,但子宫被棒头顶碾的刺激却在这种濒死的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呃啊啊啊啊————停——停下——齁呜呜呜呜——————❤❤❤❤”
“咿咿咿咿咿咿——嫩屄——屄要坏掉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又要喷了又要喷了又要喷了——————❤❤❤❤❤❤”
弭弗的雌叫声在擂台上回荡,每一声都被锁链勒得变了形,嘶哑破碎却淫媚入骨。
三重处刑如同车轮般作用在她身上——每一次锁链勒紧喉咙,窒息就加深一分;每一次窒息加深,子宫就痉挛得更猛烈;每一次子宫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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