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伸展的姿势让她胸前那对巨乳更加突出地耸起,乳肉在失去乳贴后完全赤裸,白花花的软肉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粉色的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
“呃……哈……哈……”
弭弗张着嘴大口喘息,被勒过的喉咙终于呼吸到了空气。
但擂台上残留的催情烟雾还没散尽,每一口呼吸依旧带着那股甜腻的余韵,让她的子宫口再次开合不止,屄穴深处依旧瘙痒难耐。
三师父绕到她身后,翅尖的钩锁重新展开。
弯头在弭弗眼前晃了晃——那根弯曲如男根的金属棒头在日光下泛着水滑的冷光,棒身粗硬,弧度刚好契合雌性阴道深处的曲度。
弯头顶端额外带着一枚小凸起,专门用来碾磨阴蒂。
而弯头末端连着的锁链细韧冰凉,在翅尖利爪间哗啦作响。
三师父歪着脑袋,鸟喙凑近弭弗耳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戏谑:“乖徒儿,师父来帮你——好好放松放松。”
话音未落,钩锁弯头从弭弗身后探了过来。
冰凉的棒头贴上她赤裸的阴户,弯头前端抵住两瓣红肿的唇缝。
三师父翅尖微微用力,弯头挤开肥厚的阴唇,沿着湿滑的阴道一路向深处插入。
棒身碾过肉壁上每一处敏感凸起,顶端那个额外的小凸起精准地压在阴唇顶端那颗充血的阴蒂上。
弯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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