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沈清辞就醒了。
他是被自己胸口的重量弄醒的。
醒来时顾长渊还没醒,侧躺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腰间,两条腿交缠着。
沈清辞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裳全不见了,被子滑到腰际,上半身裸露着,两只白生生的乳房上还留着昨天晚上被揉捏的红印,乳尖翘得高高的,上面干涸的津液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
被子里两腿之间更是一塌糊涂。
干了的精液粘在大腿内侧,把腿肉粘在了一起。
穴口一片红肿,轻轻碰一碰就发疼,但更让他羞耻的是,即使这样,那里还是湿的。
一觉醒来亵裤都没穿上,穴里却还在往外渗着黏腻的液体。
这副身体到底怎么了。
他轻手轻脚地把顾长渊搭在腰上的手移开,披了件外衫坐起来。
可刚一坐直,下腹便酸胀得厉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那是顾长渊昨晚射进他体内的,还没流干净的残余精液。
沈清辞一瘸一拐地去打水。
铜盆里的水冰凉彻骨,他拧了帕子,低头擦拭腿间。
帕子触到肿痛的外阴,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瓣花唇又红又肿,一碰就疼,穴口被撑开过的痕迹至今没有完全合拢。
“醒了?”
沈清辞手一抖,帕子掉进水里。
顾长渊靠在床头看着他,眼神已经从昨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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