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清辞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顾长渊。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那张脸上,眉峰如削,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
即使是睡着了,那人的姿态也端着,脊背笔直,双手搭在膝上,不像在睡觉,倒像在打坐。
沈清辞正看得出神,那双眼睛忽然睁开了。
四目相对,他慌忙移开眼。
“醒了。”顾长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他看了沈清辞一眼,走到楼下端了两碗粥和两个炊饼上来。
沈清辞低头喝粥,不敢看他。
昨夜的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在脑子里翻涌,庙里的表白,身上的剧痛,镜中的女子,还有顾长渊那句“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丢下你”。
粥喝到一半,沈清辞放下碗,声音很轻:“敬之,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顾长渊慢条斯理地吃着炊饼,“青州知州认得我,若派人来寻,迟早会找到这里。在此之前,你我的身份,”他顿了顿,“你是我的贴身婢女清儿。”
“贴身”两个字让沈清辞的耳根热了一下。
“若有人问起沈修撰去哪了,”
“就说你途中染病,先回京了。驿站的人我会打点。”
顾长渊把一切都安排得滴水不漏,这让沈清辞心里说不清是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