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敲开掌柜的门时已近三更。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胖老头,被吵醒了满脸不高兴,但看清来人的脸后立刻换上了笑脸,这位可是首辅大人的随从,得罪不起。
“你们驿站有没有女子的衣裳?”顾长渊问,“粗布便服即可。”
掌柜愣了一愣。这大人半夜要女子衣裳做什么?可他不敢多问,忙去后院找了个浆洗的婆子,借了一身半旧的荆钗布裙来。
顾长渊接过衣裳,顿了顿,又从袖中摸出一小锭银子搁在柜台上:“今晚的事,不必往外说。”
掌柜连连点头,把银子收进袖中。
顾长渊拿了衣裳上楼。推开门时,沈清辞还裹着他的外衫缩在墙角,听见门响,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看他。
“先穿上。”顾长渊把布裙放在桌上,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沈清辞穿了好半天才把那身布裙穿好,女子的衣裳他从来没碰过,带子系了又松,领口总是往下滑。
他咬着嘴唇,手指笨拙地打着结,心里又急又慌又觉得荒唐。
顾长渊听着身后的动静,始终没有回头。
“……好了。”
他转过身。
沈清辞穿着那身半旧的荆钗布裙站在灯下,裙子短了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上衣的领口太大了,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若隐若现;袖口宽大,两只纤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