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掀帘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车厢不大,两个人的膝盖隔着衣料几乎碰在一起。
顾长渊没说话,只是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日光从车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脸上画出一道明暗交界的线。
沈清辞垂着眼,盯着自己的鞋尖。可他感觉到了——车厢里那股沉香气味比平时更浓,像一床看不见的被子,从四面八方裹过来。
他的亵裤在昨夜才换过,此刻却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意。他将腿并紧了一些,不敢让那个人看出来。
顾长渊忽然睁开眼。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沈清辞。
目光从脸上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交叠的双手,再从双手移到那双紧紧并拢的膝盖。
他的视线仿佛有重量,落到哪里,哪里就发烫。
沈清辞被他看得坐立不安,偏过头去,掀开车帘的一角往外看。
外头是连绵的农田和光秃秃的杨树,没什么好看的,但他的脸颊贴在那窄窄的缝隙上,像是渴求那一点凉风能降下脸上的温度。
“冷?”顾长渊问。
“不冷。”
“那你的腿怎么在抖。”
沈清辞猛地转回头来。
他低头看自己的腿,果然在抖,膝盖互相碰撞的幅度很小,但瞒不过那双眼睛。
他强迫自己定住,可定住了不到两息,那股从腿间深处漫上来的酥痒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