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了,受不住,”沈清辞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腰却在往上送。
顾长渊不理他。
他把沈清辞的腿从腰间拿下来,翻了个身,让他趴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沈清辞的腰窝更明显了,两道深深的弧线,从翘起的臀沿到纤细的腰。
他跪伏着,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扇动,像一只被捕获的天鹅。
顾长渊扶着阳具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宫口最深处的软肉。
沈清辞闷在枕头里的呻吟瞬间变了调,那是被顶到最深处、顶到简直有些发痛的声音。
顾长渊一手扣着他的腰,一手探到他身前,手指捻住那颗充血的花核,揉了揉。
“等,那里不要,啊,”
沈清辞的身子再一次剧烈抽搐。
花核被揉捏的快感叠加上深处的撞击,他只觉小腹一酸,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这感觉和高潮的潮喷不同,是一种更彻底、更茫然的失控感。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小穴也同时喷出了蜜液,穴口剧烈地翕动着,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汁水。
他失禁了。
沈清辞埋在枕头里,声音终于变成了完整的哭泣。那是羞耻到了极点、快感到了极点、失控到了极点之后的崩溃。
顾长渊俯下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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