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穴里的软肉在疯狂地排斥他,紧紧咬着那半截还没进去的茎身,每一下收缩都把他往深处吸吮。
他伏低身子,低头含住了沈清辞胸前那颗还在硬挺的乳头。
温热的舌头卷上来的瞬间,沈清辞的身体猛地软了下来。趁这功夫,顾长渊的腰胯一挺到底。
整根肉茎没入了紧窄湿润的嫩穴。
沈清辞的身体像是被什么贯穿了,那是从没有被打开过的地方,从没有任何东西到达过的地方深处,被一根粗烫的硬物塞得满满当当。
子宫口被撞了一下,酸胀酥麻的感觉从最深处炸开。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淌进散开的黑发里。
痛是痛的,可还有别的东西,一种他没体验过的、让他心慌意乱的、让他觉得自己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顾长渊不动了。
他撑在上方,看着身下的人,那头乌发散了一床,两颊绯红,眼角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亮。
他的脸还是那张沈清辞的脸,眉眼间还保留着曾经那清冷矜贵的痕迹。
可这副身体,这具在他身下颤抖的、湿热的、柔软的身体,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了。
顾长渊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一下一下地往里送,让嫩穴里的每一层褶皱都被挤开,让穴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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