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节。
只进去了半节,沈清辞便痛得浑身绷紧了。那穴口太小了,紧得几乎塞不进一根手指,穴口的嫩肉死死夹着他的指节,拼命往外挤。
“放松。”顾长渊的呼吸有些不稳,“你太紧了。”
“疼,你别动,”
“好,不动。”
他不动了,手指停在那个深度,任由穴内的软肉夹着他收缩。
另一只手继续揉着沈清辞的乳房,拇指来回拨弄那颗硬涨的乳尖,拨得那点嫩红越发充血发亮。
他的嘴唇贴着沈清辞的后颈,沿着脊背一节一节往下吻,舌尖在背沟上留下一道湿痕。
过了好一会,夹紧的手指感觉松了。穴口不再往外挤,反而开始一收一缩地含着那半节手指,像是在贪婪地吮吸。
“不疼了?”
沈清辞咬着枕头,不肯回答。
顾长渊轻轻笑了一声。他把手指又往里推进了一节。
这次顺畅多了。
穴里又湿又滑又热,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每一道皱襞都在蠕动。
他慢慢地抽送,先是缓慢的,然后是稍快一些的,最后整根手指抽出来再整根滑进去,带出一片噗呲的水声。
沈清辞攥紧了枕头,双腿剧烈地颤抖。
内里被手指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身体里最隐秘最柔软的地方被别人的手指一遍遍地入侵,每一次抽送都刮过一层滑嫩的褶皱,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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