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退出都带来一种极度的空虚,而紧接着的撞击,又将她瞬间推上感官的巅峰。
“咕叽、咕叽……”
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陈的动作起初还带着几分克制,试图顾及她的感受。
但随着那狭窄湿润的通道不断绞紧,属于年轻男性的那种狂热本能,终于彻底冲破了那层温和的老派伪装。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陈的喘息声粗重得像是一头终于破笼而出的野兽。
他那只原本垫在西腰后的手,极其强硬地将她的腰肢往上托起,迫使她以一个更加迎合的角度,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撞击。
“不行……慢一点……啊!陈……受不了了……”
西被撞得在床上连连后退,最后直到头顶抵住了床头柜,退无可退。
她的双手本能地死死抓着陈那看不见却肌肉紧绷的肩膀,指甲在上面划出无形的痕迹。
剧烈的撞击终于有了极其短暂的停歇。
陈的动作慢慢放缓了下来,从那种失控的狂风暴雨,变成了一种极其折磨人的、极深又极缓的研磨。
那个粗硕的轮廓每次退出一半,又极其耐心地、带着一种仿佛要刻进骨髓里的力道碾压着内壁敏感的软肉,惹得西发出了一连串极其细碎、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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