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软在床铺上,原本紧紧折叠在胸前的双腿无力地滑落,半挂在陈的腰侧。
整个胸腔因为极度缺氧而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浸透了她额前的碎发,黏糊糊地贴在脸颊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的喘息声。
就在西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浮时,一只带着温热粗糙感的大手,缓缓落在了她的头顶。
那只手没有了刚才在床笫间的凶狠与狂热,反而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无尽的包容与温柔。
指腹轻轻拨开她被汗水黏住的刘海,顺着她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极具耐心地梳理着。
动作轻缓得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无价之宝。
西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随着他的抚摸不安地颤动着。
甬道里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和头顶传来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轻抚交织在一起,将她心底最后一点防线彻底击碎。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让人想要溺死在里面的安全感。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是一个吃不到薯片、碰不到她、只能用微凉的空气包裹她的幽灵。
可现在,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欲望,还有他此刻掌心里真实的粗糙感,全都毫无保留地烙印在她的身体里。
西的眼眶酸涩得发胀。
她慢慢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视线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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