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下半身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湿透了,那种熟悉的“咕叽”水声甚至开始隔着内裤隐隐传来。
她不再躲避,反而像只渴求安抚的小兽一样,腰肢微不可察地向上迎合着那极其磨人的摩擦。
“西……”
陈的理智显然也已经濒临极限。
那个抵在她腿间的庞然大物因为她的迎合而变得更加肿胀。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重新寻找到她的唇瓣,极其凶狠地吻了下去,同时,那只探在裙底的手,指尖勾住了那条已经被完全浸透的内裤边缘。
“可以吗?”他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里,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压抑声音,做着最后的确认。
“嗯……”
西被吻得七荤八素,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水汽,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她在极其急促的喘息中,发出了一声极其娇羞、细若游丝的应答。
这声微弱的应允,像是一把扯断了陈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引线。
黑暗中传来极轻的布料撕扯声。那条已经被完全浸透的纯棉内裤被利落地褪到了脚踝,接着被毫不留情地踢下了床。
西的双腿被完全分开,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热源,没有任何阻碍地抵在了那个湿润且极其脆弱的穴口。
“西……”
陈的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本来的音色,他的一只手垫在西的腰后,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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