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的脑子“轰”的一声,所有的血液全涌上了头顶。
没有训斥。没有打屁股。也没有拿通灵板来嘲笑她。
他居然……认认真真地、在向她确认意愿?
这算什么?
那个平时连她晚上十二点零一分睡觉都要动手教训的封建老古板,现在面对这种极其越界的、堪称放肆的“实验”请求,竟然没有发火,反而用这种几乎可以说是纵容的方式在问她:你确定?
西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依然没有松开,微凉的触感像是一个带着倒计时的枷锁,逼着她做出决定。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告诉她这绝对是跨越了某条危险红线的行为,哪怕对方不是人,这种事也荒谬到了极点。
可是……掌心里残留的那点触感,还有那种被绝对包容、被彻底接纳的安全感,又在不断地蛊惑着她。
在这个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任何活人的空间里,她那点阴暗的、甚至有些病态的好奇心,被无限放大了。
“我……”
西的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她咽了口唾沫,试图把手抽回来,可刚一动,那只无形的手便微微收紧了力道,制止了她的退缩。
她抬起头,红透了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空气中的某一点,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电影画面还定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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