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盘子站在厨房的冷光灯下,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炸毛时的气急败坏,反倒透着一股被彻底打败了的妥协。
她低着头,视线盯着盘子边缘,通红的耳根还没完全褪去颜色。
过了好几秒,她才对着空无一人的厨房空气,用一种极其别扭、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补了两个字:
“……谢谢。”
房间里只剩下投影仪风扇微弱的嗡嗡声,以及音响里传出的、被刻意放大的黏腻喘息和衣物摩擦声。
原本只是随便找的一部高分文艺片,西完全没料到剧情进行到中段,会突然毫无预兆地切入一段长达几分钟的直白床戏。
冷白色的光影打在她脸上,画面里交缠的肢体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西抱着一个抱枕,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沙发角落里。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按下快进键,也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维持着一种僵硬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又轻又浅。
脸颊早就已经烫得吓人,热度一路烧到了领口深处。
作为一个阴暗死宅,她的社交圈几乎为零,更别提什么现实里的亲密关系。
这种属于人类社会最深层、最隐秘的交流,对她来说就像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
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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