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把火刚被点燃,就被硬生生抽走了薪柴,那种悬在半空中的失重感和隐秘的渴望,让西不自觉地小幅度蹭了一下双腿,脚趾在毛巾柔软的绒面上难耐地蜷缩着。
就在她的大脑被这种陌生的余韵搅得一团乱时,头顶传来了熟悉的触感。
干燥的、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头发轻轻抚摸了两下。
动作温柔、克制,带着长辈般充满包容的安抚。
没有一丝一毫的情色意味,完全退回了那个严厉又守规矩的“家长”位置,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没事了,已经停下来了。
西呆呆地低着头,感受着发顶那不带任何欲望的抚摸,眼眶里的水汽还没散去,一股巨大的、难以启齿的失落和懊恼却突然涌了上来。
她咬住被自己蹂躏得发红的下唇,眼神剧烈地闪烁着。
明明是她自己喊停的,可现在,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明显的、叫嚣着想要继续的空虚,她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舍不得停下。
这个念头简直把她的羞耻底线按在地板上反复摩擦。
她可是刚刚才哭着拒绝了,现在又要主动开口求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继续弄她吗?
这简直是个疯子才会干的事。
可是……头顶的抚摸已经慢了下来,似乎准备离开了。
如果现在不开口,他可能就真的觉得这场荒唐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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