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头三个月不能——"
"我问了。轻点可以。不进太深。娘,我今天憋得蛋疼。"
那晚小海把她摆成侧躺,从身后入。动作轻得不像他,龟头慢慢推进,每进一寸都停一下问她疼不疼。秀芳摇头,摇头,再摇头,然后自己把屁股往后顶,让鸡巴吞得更深。
"不用这么小心,又不是纸糊的——"
"肚子——"
"肚子好着呢。娘知道分寸,你尽管操,别太快就是了——"
小海开始抽送,幅度浅,节奏缓,但每一下都准:龟头刚好碾过g点,不撞宫口,在敏感带反复摩擦。秀芳的叫声很快涌上来,不是被操散的那种浪叫,是另一种:更绵长,更深,从喉咙底部升起来的闷吟,带着孕期的慵懒与饥渴。
"好,就那里,别深,就那儿,嗯,磨,磨那里——"
他在她g点上反复碾磨了不知多久,秀芳腰慢慢抬起来,腿夹紧他的手(他一边操一边放在她逼前揉阴蒂),声音从闷吟变成呜咽再变成细长的尖叫。高潮来袭时她身子弓成一座桥,穴肉剧烈绞紧他的鸡巴,羊水一样的清液从逼里涌出来浸透席子。
拔出来后,鸡巴上裹满她的水,在灯下亮晶晶的。秀芳翻过来平躺,手按着小腹,喘息很长。
"娃没事?"
"没事。舒服得很。"她闭着眼,嘴角翘着。"娘自己弄和儿子弄就是不一样。自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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