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渊走在我的左边,手里拄着一根竹杖,一边走一边捋着花白的胡须,频频点头。他是一个老派读书人,对新政的态度向来是半推半就——推不掉就接着,接着之后又觉得还不错。此刻他看见街头这番井然有序的景象,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几分。
“陛下,”他开口道,“昨夜叛乱方平,今日市面便已恢复正常,可见朝廷的治理能力已经远超往昔。老臣方才在那边街角问了几个商户,都说昨晚有朝廷的人来安抚,还发放了补偿金。商户们的损失得到了赔偿,警察们的加班费也一文不少。老臣为官四十年,从未见过如此高效的善后。陛下圣明。”
谢云安走在我的右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商贾常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边走边用扇子敲着掌心。他的眼睛比张伯渊毒得多,一路走一路扫,从街边货摊的商品价格到警察换岗的频率,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听到张伯渊的话,他也点了点头。
“张阁老说得对。商户们情绪稳定,早市价格没有波动,连城西炼铁厂的夜班工人今早都照常出勤了。这说明善后工作做得相当及时。臣方才还注意到,东华门大街上的几家粮铺门口贴了告示,说今日粮价照旧,不涨一文——这种细节,可不是随便哪个衙门都能想到的。”
我听着他们的话,沿着东华门大街一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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