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我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慢慢嚼了嚼,“两个十来岁的孩子,一个从西边来,一个从东边来,不约而同地在叛乱发生的当天夜里,带着各自的精锐亲兵,守住了太极殿。然后一个在前面用火枪把叛军打得稀烂,一个在后面用骑兵把退路封得死死的。你说这是凑巧——姬敏,你信吗?”
姬敏沉默了一瞬。烛火映在她清秀而冷静的脸庞上,她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抿了一下,像是藏住了一丝苦笑。
“臣不信。但臣也查不到证据。”她说,“至少目前为止,没有证据表明两位殿下之间有过任何直接的通信。”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吊舱角落里、自始至终一言未发的玄凤。飞艇里的烛火只点了寥寥几盏,光线昏暗,她的脸大半藏在阴影里。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她脸上有一种我很少见到的表情——不是她平日的面无表情,而是一种带着微微不安的、近乎愧疚的神情。她的手指在刀柄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臣……”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带着一种罕见的艰涩,“臣事先并不知情。凉王殿下从安西调兵进京,臣——臣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安西的兵力调动,本该经过兵部和禁军的双重报备,但凉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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