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乱开始的时候,我正站在张家口秋操的阅兵台上,检阅中央军团炮兵旅新装备的后装线膛炮。
那天的天气出奇地好,坝上草原的天空蓝得像一块被水洗过的琉璃,干净得连一丝云都看不到。秋风从蒙古高原上刮下来,带着一股干冽的青草味,把炮兵旅的军旗吹得猎猎作响。十二门新式后装炮一字排开,炮管在阳光下闪着冷灰色的光,炮手们穿着整齐的藏蓝色军装站在炮架旁,动作整齐划一,口令声清朗有力。谢云安站在我身后,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得意——这些炮是他投资集团旗下的京畿兵工厂刚刚造出来的,从设计到量产只用了十个月,射速比前装炮快了将近四倍。
第一轮齐射打出去的时候,大地猛地颤了一下,远处的山坡上炸开十二朵灰色的烟柱,碎石和泥土被抛到半空中,又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参谋官报靶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全部命中,散布不超过五十步。在场的文武官员响起一片掌声。
就在这时,姬敏从人群中快步走到我身边,将一张纸条塞进我手里。纸条只有巴掌大,用的是情报司特制的薄绢,上面用工整的蝇头小楷写了三行字——
“刘骁已动。守备三师两个团从东便门入城,汇合巡警局内应,约两千人正向皇城推进。另,京中有勋贵子弟三百余人持械上街,与警察冲突。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