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骁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母亲身边,伸出手臂揽住她那截细得过分的腰肢。他的手很大,几乎盖住了她半个腰身。母亲顺势靠进他怀里,乳峰压在他的胸口上,被挤压得变了形状,白花花的乳肉从挤压的缝隙里溢出来。
她偏过头,看着刘骁,嘴角微微上翘。
然后她抬起眼睛,越过刘骁的肩膀,看着我。
那个眼神里有什么?
有妖后的妩媚。有母亲的温柔。有一个女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感激。还有——
还有一句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无声的话。
儿子,母后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
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我转过身,不再看她。我的龙袍下摆扫过青砖上那些膝盖印痕,扫过王锴摊开的朝服下摆,一步一步走向殿门。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刺得我眼睛发酸。
身后传来刘骁的声音:“皇后娘娘,您受委屈了。”
然后是母亲的笑声。咯咯的,软软的,像冬天结了冰的溪水在冰层下面流过。
“委屈什么?走吧,扶本宫回去换件衣裳。这件——”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我才能听出来的、微微发颤的讽刺。
“这件已经脏了。”
我走出了太极殿。
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城西的蒸汽机还在轰鸣,一下一下的,像是这个新时代的心跳。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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