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指着我,指尖微微发颤。那根手指白净修长,指甲上干干净净的,没有蔻丹,也没有任何装饰。就是这样一根朴素到了极点的手指,此刻指向我的方向,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力量。
“我的好儿子,大夏的皇帝陛下,你觉得你比王锴干净多少?”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不是变弱了,而是变沉了,沉得像一锅熬了三天三夜的浓汤,每一滴都是浓缩了的苦涩。
“王锴骂我伤风败俗,骂我秽乱宫闱。可你呢?你做的又是什么?”
她把“你”字咬得极重,重得像是要把这个字从舌头上撕下来。
“你强娶了自己的母亲。”
那七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大殿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王锴猛地睁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他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他只是跪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僵成了一块石头。
玄凤依然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像一个什么也没听见的木头人。但她搭在刀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寸,指节泛白。
刘骁依然坐在龙椅上,翘着二郎腿,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变得更浓了。他看着我的眼神里,那种报复的快感几乎要溢出来。
而母亲就那样一丝不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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