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是一次。
还有太液池畔。
那是引活水而成的宫中大湖,夏日荷叶田田,莲花亭亭。月色好的夜晚,水波粼粼,倒映着星月与宫阙,美不胜收。
我伏在临水阁楼二层的黑暗角落里,窗棂开着一道缝隙。下方不远处的汉白玉栏杆旁,身影熟悉得刺眼。
母亲只穿着一件轻薄的、近乎透明的纱质寝衣,长发披散,赤着双足,倚在栏杆上,望着池中的月色倒影。夜风吹拂,纱衣贴体,勾勒出她丰腴成熟的曲线,衣摆飘动间,修长笔直的双腿若隐若现。
虞昭从身后靠近,搂住她的腰,手掌轻易地探入那层薄纱,握住一团丰腻。
“陛下……水边凉……”母亲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有朕在,怎么会凉?”虞昭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开始撩起她的纱衣下摆。
“别……会掉下去……”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手扶住了栏杆。
“掉下去又如何?”虞昭轻笑,动作不停,“正好,朕还没试过在水里要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她的纱衣褪至腰间,让她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在清凉的夜风与朦胧的月色下。然后,他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汉白玉栏杆上,背对着他,翘起了那浑圆饱满的雪臀。
太液池的水波轻轻拍打着岸边的基石,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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