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与皇后闺阁之乐,臣不便置喙,亦无兴趣过问。”
我微微侧首,余光能瞥见殿内龙床上那两具依旧相连的身体,“只是,陛下需谨记,未经臣之允许,您不得离开皇宫半步。”
我顿了顿,语气骤然降至冰点,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否则,若发生些什么‘意外’,便不好说了。陛下您……一定不希望步当年三皇子虞景炎还有南楚司马睿的后尘吧?”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连母亲似乎都从情欲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虞昭搂着母亲的手臂僵住了,脸上那疯狂得意的表情凝固,继而转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极致愤怒的苍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怒骂,但触及我冰冷侧影的眼神,那话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先帝最优秀的三皇子的下场,是悬在所有虞氏皇族头顶的利剑。而我,正是执剑人。
几息之后,虞昭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大笑。那笑声嘶哑、癫狂,充满了绝望的自嘲和最后的虚张声势。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摄政王!寡人明白了!傀儡!对,寡人就是个傀儡!”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猛地将怀中的母亲搂得更紧,几乎是拖拽着她,几步走到殿中一根盘龙金柱旁。
“可是韩月!”他止住笑,眼神狰狞地盯着我的背影,“就算寡人是傀儡又如何?!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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