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当夜深人静,或独自一人时,那些在皇宫各个角落窥见的、关于母亲和虞昭的淫靡画面,便会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楚和冰冷的怒意。那怒意不再仅仅针对虞昭,也开始隐隐指向那个逐渐沉溺、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扭曲关系的女人。
我依然会“偷窥”,几乎成了一种病态的习惯。我想知道,这堕落,究竟有没有底线。
答案是没有。
秋日,宫中举行了一场小型的家宴,名义上是庆祝某个不太重要的节气。虞昭大概是想显示他的“孝心”和“家庭和睦”,特意邀请了包括几位太妃、公主在内的一些皇室女眷,母亲自然以皇后身份主持。
宴席设在临水的暖阁,四面轩窗敞开,可以看到外面庭院里的菊花开得正好。丝竹悦耳,觥筹交错,表面上倒也一派和乐。
我作为摄政王,亦在受邀之列,席位就在虞昭下首。母亲坐在虞昭身旁,穿着正式的皇后礼服,妆容精致,举止得体,微笑着与众人应酬,仿佛还是那个无可挑剔的国母。
然而,酒过三巡,气氛微醺之时,异样开始显现。
虞昭的手,在桌案的遮掩下,极其不老实。我坐在侧面,看得一清二楚。他的手探到了母亲礼服宽大的袖摆之下,沿着她的小臂向上摸索。
母亲的脊背瞬间绷直了一瞬,脸上的笑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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