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房里安静了下来。不是那种被命令压出来的安静,而是一种被这个问话击中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之后,三个少年同时在脑海里翻找答案的、沉默的回响。莱奥诺拉没有催促。她重新靠回椅背,右腿从交叠姿势放下来,赤足踩在黑色石材地面上,脚趾在冰凉的石材表面微微舒展。她的左手搁在扶手上,手指缓慢地、有节奏地敲击着皮革表面,指腹每一次敲击都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像一只遥远的、古老的时钟在计时。
马可斯第一个开口。他向前迈了半步,双肩挺直,深棕色的眼睛直视着莱奥诺拉的脸——不是她的身体,不是她浴袍领口下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而是她的眼睛。他的声音低沉而稳,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他在心里反复掂量过才放出来。
“我想对我的孩子说——”他停顿了一秒,喉结滚动了一次,然后继续,“你是马可斯家族几千年来第一个不是被圣典选中、而是被一个女人选中的后代。你的父亲不是一个烈士,不是一个殉道者。他是一个选择了用他自己的方式去完成使命的人。我选择走进那扇门,我选择和元首交合,我选择死在今天。不是为了圣典,不是为了圣座,不是为了国教。”他的声音在这里压低了一截,但每一个字仍然清晰,“是为了我自己的选择。我想让我的孩子知道——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