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斯在她正面前犹豫了一秒,然后开口,声音在水汽中听起来比平时更低沉:“伊琳娜。让我来。”
母亲侧头看着他,琥珀色眼眸在水汽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你会吗?”
“我没有实践过。”马可斯的脸微微泛红,但因为池水温度高,那层红晕被掩盖了大半,“但我可以学。”
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手中的海绵递了出去。马可斯接过海绵。他的手比海绵大很多,指节粗壮,掌心有长期握剑磨出的薄茧,但在握住那块柔软的海绵时,动作却出奇地小心,像是生怕把它捏碎。他在池水中向前迈了一步,站到她身边,然后将海绵按在她的后背上——肩膀之间的那块光滑的区域。他的动作开始时很轻,只是用海绵在她皮肤上来回擦拭,海绵吸满了温热的池水,每一次挤压都让一股温水流沿着她脊柱的弧线向下淌。但渐渐地,他加大了力度,用海绵在她后背上画出越来越大的圆圈,将她肩胛骨之间每一块在交合中绷紧过的肌肉都仔细地擦拭干净。
以西结从另一侧游过来,也从池边拿了一块海绵。他跪在她右侧,将她右腿从水中抬起来,放在池壁上。他的动作比马可斯更细致。他先用海绵擦拭她的小腿外侧,从膝盖开始,沿着胫骨外侧向下,擦过脚踝,然后将海绵再次吸满水,移到她小腿内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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