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里的难处,她总替我兜得稳稳的。我连着守几夜熬得精神不济,趴在桌边打盹,醒来时身上总盖着她那件素色绫罗披风,炉上的药温在最合适的温度,旁边摆着一碟她蒸的莲子糕,甜香淡得刚好。
我因晓霜的病情迟迟不见起色闷在房里,对着满桌药材出神,她便搬着矮凳坐到廊下,招手叫我过去,温和的教我用竹篾编小巧的草虫与灯笼。竹条硌得指尖发红时,她就从旁轻轻覆住我的手,指腹带着常年沾着的药草清香,一点点调整我握竹篾的角度,细竹在指尖翻飞间,堵在胸口的沉郁也跟着松快了不少。
一些应急用的阵法我记不住,她就陪着我在月光下一遍遍画,画错了便用袖角擦去重来,夜风卷起她的裙摆,她垂着眼一笔笔指点,安静得像浸在月色里的玉。
她从不说自己做了多少,只在我手足无措时递过手,在我低落沉默时陪我坐。我闷着不说话的夜里,她就温一壶桂花茶放在我手边,也不劝,就陪着我看天上的星子;我对着晓霜的病况茫然无措时,她也不催,只把该做的事拆成一件一件小事,领着我慢慢做。三年的日子就像院角的溪流,慢得没声响,她就一直站在我身侧,替我挡去那些细碎的风雨,也牵着我,把一团乱麻的日子,一点点理得安稳妥帖。
我很感激她,可是有些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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