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下来,她已经不会再因为这点触碰就浑身发抖或者生出邪念了。
“哥哥。”
她忽然叫了我一声,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映着窗外的落雪和炉火的红光。
“怎么了?”我放下书,习惯性地伸手去揉她那头柔顺的银发。
晓霜任由我摸着她的头。她低下头,看着锦被上交织的绣花,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那个……叫落雪的,会像你一样,不嫌弃晓霜是个烦人的疯子吗?”
她抬起头看我。那眼神虽然依然带着深深的畏惧和防备,但那种扭曲的偏执和绝望的占有欲,终于在那眼底消散了个干净,只剩下一抹因为患得患失而产生的、极其纯粹的担忧。
我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紧接着,胸腔里那股憋了整整一年的浊气,在这四个字的试探里,彻底被呼了出去。
我笑着捏了捏她已经长了些软肉的脸颊,眼眶竟微微有些发酸。
“她不会嫌弃你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哥哥保证。要是她敢欺负你,哥哥就带着你,重新回这天宗躲起来。咱们哪儿也不去。”
晓霜扁了扁嘴,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她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了我的膝盖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晓霜……答应跟哥哥,去蓬莱。”
这大雪天里,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这一次,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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