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呼吸着这充斥着安神香气的空气。心脏狂跳着,眼眶酸得有些模糊。
这份不知道从哪条遗留的神经缝隙里爬出来的本能,让我终于在这个陌生的大秦修仙界里,找到了一点实打实的落脚处。
我虽然想不起我是怎么把她从洛京里捡回来的。但我能感觉到,脑门深处的某个角落里,牢牢地刻着一个没有清晰脸庞、甚至连衣服颜色都记不清的画面——
只记得有什么红彤彤的东西(好像是叫冰糖葫芦?)被递过去。然后,一双原本怯生生、写满警惕和死寂的湛蓝色眼睛,就在那一刻,一点一点、试探性地亮了起来。
那是我在这操蛋的修仙界里,唯一一次看到真正的干净。
“别哭了。”
我低下头,用拇指粗糙的关节,不容拒绝地一点点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我的声音很平稳,没有那份初来乍到的迷茫和虚浮,反倒带上了一种不知从哪儿生出来的、沉甸甸的底气。
“天塌下来,也是哥哥没顶住砸到你了。有什么可怪你的?”我揉着她那软乎乎却不再冰冷的耳朵,像是对着她,又像是对着这具皮囊里那个残存的、固执得像头牛一样的执念,“哥哥这辈子什么都不忘了,就记得那时候……你眼睛亮起来的样子。”
“这回,就是熬到骨头全散架,哥哥也守着你。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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