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是谁。可问题是我只是知道而已。对我来说,此刻紧紧抱着我的这个放声大哭的女人,更像是一个刚刚从书页里走出来、美艳却又让我感到无比陌生和局促的绝世尤物。
我这双手悬在半空,抱也不是,推开也不是。最后,我只能苦笑着叹了口气,强忍着那种如芒在背的不自在,轻轻地把手放在了她单薄的背上,一下下地、略显生疏地拍着。
“好了,好了。你看我这不都好端端的吗。”我干咳了两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过去的事别提了,也不怪你。我这不是恢复得挺好吗?”
我这干巴巴的安慰虽然没多少真情实感,倒也勉强让她缓了口气。
裴昭霁抽泣着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泛红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怨怼。看着我只剩下尴尬和温和的脸,她咬了咬苍白的下唇,慢慢地松开了手,有些局促地理了理自己被弄皱的衣襟。
我趁机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足以让我呼吸顺畅的距离。
“师姐。”我把话题岔开,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问出了我这趟来最挂心的一件事,“晓霜……她这几年在天宗,过得怎么样?”
一听到“晓霜”这两个字,裴昭霁刚刚恢复了几分血色的脸,瞬间又灰败了下去。她极其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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