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她的眼珠子这才像生锈的齿轮一样,迟缓地转动了半圈,缓缓地、一点点地落在了坐在床沿边上的我的脸上。
她看着我。
没有狂喜,没有愤怒,也没有疯狂挣扎。
她盯着我的脸,足足看了有好几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她那干裂起皮的嘴唇微微向上扯了扯。
她笑了。
那是一个让我骨头缝里都往外渗寒气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活气,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和空虚的满足。
“哥哥……”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像游丝一样飘出来,却带着一种扭曲的甜腻,跟她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独院囚室里,给我喂药时喊的语调一模一样。
她没有去管手腕上紧紧勒着的软索,只是有些吃力地把头往我这边偏了偏,那双眼睛里开始泛起一种不正常的、痴迷的光。
“哥哥今天来看晓霜了呀……”她自顾自地说着,甚至还努力在那枕头上蹭了蹭脸颊,像是在隔空撒着娇,“这是第几天了?晓霜记不清了……不过没关系,只要闭上眼睛,哥哥就会来……”
我的心像是被谁狠狠捅了一刀,然后又被丢进磨盘里绞碎了。
她把我当成幻觉了吗…
“哥哥……你过来抱抱晓霜好不好?”她被捆着双手,无法做出拥抱的动作,只能挺着那单薄得只剩骨头架子的胸膛,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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