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信往宽大的袖兜里随意一揣,转身趿拉着草鞋,背对着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老子这把老骨头,就是给你这小王八蛋跑腿的命。你给老子把心神守稳了安生练功,要是老子回来看到你走火入魔,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这几天,我打坐的时候总觉得心浮气躁。体内那股刚压下去一点的妖气倒没怎么捣乱,纯粹是心里像长了草一样。我算着日子,老头子去大秦送信、探风,怎么也该回来了。我连《清心咒》都念不进去了,每天就蹲在半山腰的石阶上,眼巴巴地望着东海的方向。
直到这天傍晚,天边终于晃晃悠悠飘来一道青烟。
“老头子!”我眼睛一亮,直接从石阶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迎着那股熟悉的酒糟味狂奔过去,“怎么样?晓霜好不好?裴昭霁他们过得还行吗?”
老头子刚落地,身形还没稳呢,见我这副饿狗扑食的架势,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个没良心的小王八蛋!老子为了你这破事跑得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你特么连句师傅辛苦了都不问,上来就问那几个娘们?真是不孝玩意儿!”
他伸手从咯肢窝底下掏了掏,一边掏一边冷哼:“你那宝贝徒孙可比你懂事多了,人家还知道宽慰老头子我几句呢。给!”
他手腕一甩,两封信轻飘飘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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