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一直在经脉里横冲直撞的黑色妖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沿着一条全新的、诡异的路线,猛地贯穿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猛地睁开双眼。
入眼的是老头子那张放大、布满血丝的老脸。他手里还提着那个破酒葫芦,保持着随时准备拍我一掌的姿势,眼皮子不安地跳动着。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指尖微微一动。没有往日那种温润的青色木属真元,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若隐若现的、泛着暗红色幽光的黑气。这股气息阴冷、暴躁,却又被我死死地捏在掌心里,如臂使指。
它终于在我的体内形成了一个还算完整的、属于我自己的大周天循环。
老头子瞪着眼睛盯了我足足有三五个呼吸的功夫,随后长长地呼出一口带着酒味的浊气。他没像平时那样骂娘,只是收回手,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石凳上,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看着比我还疲惫。
"算你小子命硬。"他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咕咚咽下去,"这西域的邪门玩意儿,真特么不是人练的。老子这半个月在这儿盯着你,连眼都没敢合一下。"
半个月?
我握了握拳头,感受着掌心那团跳动的黑色妖力。
"老头子。"我抬起眼,看向那个还在揉着眉心的干瘪老头,"这玩意儿,算是彻底为我所用了吗?"
老头子斜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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