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不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站起身,用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别出去乱传。”
他干巴巴地抛下一句警告,随后转过身,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拖着沉重的步子,摇摇晃晃地消失在了夜风呼啸的戈壁滩上。
唉,就这吧。那韩凝嫣最好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揉了揉发胀的眉头,懒得再替这帮人瞎操心,脑子里反而浮现出晓霜那丫头乖巧打坐的模样。赶紧把这破事了结,回洛京接晓霜才是正经。我裹紧青衫,靠着冰冷的岩壁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中军大帐再次击鼓议事。
我挑了个靠角落的马扎坐下,目光一扫,差点没绷住笑。那个昨晚差点被劈成两截的秦荡,这会儿生龙活虎地站在沙盘前,不仅伤全好了,身上的法力波动竟然还比之前凝实了几分,透着股吃饱喝足的餍足感。
反观坐在主位的韩凝嫣,那可真是“尽心尽力”了。这位平日里威严得不染凡尘的凝波娘娘,此刻虽然强撑着道首的架子,但脸色白得像纸,哪怕隔着宽大的道袍,都能看出她身子在微微发颤,连站都快站不稳了。她周身的法力更是散乱得像是一团乱麻。用那种秘术疗伤,这代价可真够大的。
因为法力大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